就在這時,那株看起來十分普通的花苗,突然變了。
從根莖開始,一直到葉片,突然出現了一道類似血管樣的東西,在花苗上若隱若現。我想到三叔昨晚曾經在里面看到過,也給我講起過,所以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生怕那花苗再出現什么詭異的狀況。
三叔嘟囔了一句:“離開了那屋子,那鬼嬰還沒完全成型,跟不出來,這花苗也起不了什么風浪。”
聽完我才松了一口氣,看三叔繼續折騰那花苗。
花苗上的血管越來越粗,我的確看到里面有血液樣的東西在流動,這真應了三叔那句話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幕場景相信我出去講給別人,他們也未必能信。
血管越來越粗,終于在我們倆的注視下,爆了。順著葉片滴滴答答的血流出來,迅速染紅了地面。
等到里面的血都流了出來,那株原本長得郁郁蔥蔥的墨陀羅,也迅速枯萎了。
三叔又從包里往外掏東西,一一擺在地上,有一個香爐,有幾張黃符紙,還有一個小鏟子。
三叔指了指那香爐:“大侄子,這里面有香灰,一會你拿著這香爐,聽我口令,讓你撒,你就把這些香灰都撒過去……”
“往哪撒?”三叔也不說明白,我聽了個糊涂。
三叔卻沒再說話,而是神色凝重地拿起那個小鏟子,朝著那墨陀羅的根部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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