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蠟燭是一根白蠟,比我們日常用的要粗很多,蠟的表面也光滑得多,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做的。我按照三叔的指示,把那根點燃的白蠟放到地上。白蠟的根部很粗,立在地面也很穩當。
就這樣,每走三步,三叔就跟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根白蠟遞給我,我點燃之后放到地上。
這蠟一直延伸到樓梯的位置。
我跟在后面正準備上樓,突然腳下一軟,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軟乎乎的。
我低頭一看,地上正是那天我扔出去的人偶。
那人偶是三叔給我讓我關鍵時候保命的,他也給我說起過這人偶,肚子里縫的是金木水火土五個嬰兒的胎毛,用來冒充小孩來蒙騙那個月子鬼的。
但是現在出現在腳下的這個人偶,實在是太恐怖了。
人偶的頭被生生地拗斷了,而且肚皮也被什么東西給豁開了,里面的胎毛有一半露在外面,毛乎乎的。
我嚇了一激靈,這房子里早就沒人住了,我扔出去的時候,人偶還是完好的,是誰把這個人偶給破壞成這個樣子?如果是白天進來了人,他顯然不會對這個人偶如此感興趣的。
更恐怖的是,我們一路走過來,地面上似乎沒有什么東西,這人偶是怎么出現在我的腳下的?
如果是月子鬼弄的,那我們穿著壽衣,捏著供香,想藏住身上陽氣的這個伎倆,是不是被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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