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終于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氣。
我也發現,過了這么久,三叔的臉色依然慘白,臉上也有汗珠滲出來。
我終于得空問道:“三叔,這到底怎么回事?你在二樓到底看到了什么?”
三叔擺擺手:“媽的,別提了。真是砸手藝啊,這事怪我,判斷錯了,完全錯了……還好你沒出事,不然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別說這些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判斷什么判斷錯了?”
三叔在那些破酒瓶子里找來找去,終于找到一個還殘存著半瓶酒的瓶子,仰脖喝了兩口,說道:“那屋子里不是死了李喜妹和陳老太嗎?這鬼啊,和人一樣。生前怕一個人,死后一般也沒辦法改變。李喜妹被陳老太給劈死了,死后肯定會怨恨陳老太,怨氣也會很大。所以要想破這兇宅,只能先對付那個李喜妹。我根據經驗判斷,這個李喜妹應該變成了血糊鬼了。”
我一愣:“血糊鬼?那是什么鬼?”
三叔解釋道:“血糊鬼一般是指因難產,胎死腹中的女鬼。這樣的女鬼怨氣十足,最為難纏。在厲鬼中也數中上,即便是有道行的人,見到這種女鬼,都只能避而遠之。”
我斜著眼睛盯著三叔,問道:“這么厲害的女鬼,憑你也敢去招呼?”
三叔聽到我的疑問,立馬挺直了腰板道:“李陽,我知道你不信我。不過我李洞賓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可拉雞巴倒吧,可別提你這李洞賓了,咱倆怎么跑出來的你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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