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食言了的話,那他也有理由拋開顧忌,采取一些強硬的手段了吧?
夏油杰垂下眼簾,籠罩在陰影里的表情晦澀不明。
“啊——頭有點疼……”可能是因為想得有些多,我失眠了,到了三點多才睡覺,但是生物鐘又是在七點前就醒來了。
我揉揉眉心,沒打算繼續補覺,直接起來了。
下樓的時候媽媽已經在那里做早飯了,我從冰箱里拿了一盒鮮奶貼在額頭上緩解一下自己頭疼的癥狀,還能聽到媽媽在那里碎碎念著。
“怎么?頭疼了?是不是昨晚回來的時候吹冷風了?最近也沒好好休息吧?你沒必要那么拼非要提前畢業吧?”
我趕緊抬手做了一個停下的手勢:“停——媽你再說話的話我的頭要更疼了……”
而媽媽則是把煎好的秋刀魚端出來,語帶不滿:“那你也注意點啊,別傻站著,去幫忙擦一下桌子……啊,杰,你也起來了?今天要回學校那邊嗎?”
“……”我微微偏頭看過去,站在我身后的黑發少年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看起來都和往日無異,還伸手接過媽媽手中的盤子:“我來幫忙吧。姐姐你是頭疼么?還是先去坐著休息一下比較好。”
“……嗯。”在對方關切的目光中,我點了點頭,轉身去坐下了。
看起來……的確沒什么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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