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這兩人之后,我繼續說了下去。
“諸伏的話,應該說心思比較纖細吧?因為我幫忙抓了殺害他父母的兇手,所以總覺得欠我很大人情。”我想到了萩原說的諸伏喜歡我的事……怎么想都覺得應該只是因為感激從而衍生出的錯覺。至少我并沒有感覺出來。
我當然不會和我弟弟說這件事,而是換到最后一個:“其實零的話……撇開我自己丟臉的事情來說,他是個脾氣挺好挺不錯的朋友的。”
“……姐姐你還在為他說話?”杰的語氣夾雜著一絲不悅,仔細分辨可能還有警告的成分在。
不過我也能理解啦……換位思考一下的話,如果杰追女孩子失敗然后對方說她人還是很好的話,我也會生氣的。
“我不能就事論事的話,不就變成證明我還對于對方耿耿于懷忘不掉么?真要說起來的話我只是好感而已……不過我發現我可能有一種天賦,就是能和自己有好有感的異性相處著就自然而然變成死黨,并且從他們身上學到一樣有用的技能。”我陷入思考,一皺眉,猜測道,“杰你說這有沒有可能也是某種咒靈作祟?比如談戀愛失敗但是功成名就的人的詛咒……”
“陽菜姐,你清醒一點,根本不會有那種東西——”
我到了警校之后出來接我的是松田,不過對方臉上掛了彩,像是剛剛跟人打過一架。
我坐在車上看到的時候就震驚了,趕緊下來小跑過去盯著他,還有些憂心:“你這是做了什么被人打了?需要我幫忙辯護么?”
“不需要!而且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啊——”對方嘖了一聲,走上前來,“嗯?你買了車嗎?這個型號的性能不錯的。”
“嗯,我有提前問過萩原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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