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讀東大這種公立大學享受著那么多優秀學習資源的人,我怎么可以浪費納稅人的錢在這里自怨自艾?
這下子,我的心情是徹底地緩過來了。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把這么崇高的想法跟杰說了,并且企圖從我弟弟這里得到一些肯定的時候,對方只是用一種欲言又止的復雜眼神看著我。
而我和萩原研二說了之后,他回復了我一連串的省略號以及總覺得很勉強的“小陽菜加油”。
只有我的好哥們松田陣平,他十分理解我甚至覺得我的想法很偉大。
唉,這大概就是我們一直以來都玩得好我還能容忍對方有時候的窒息操作的原因吧。
因為七海建人這一事,讓我的心思活泛開了。
我知道除了咒術界名下的咒術師從事著保護人類祓除咒靈的工作之外,還有不在編內作惡的詛咒師。
但是……正式編制之下,除了咒術界認可之外,咒術師就沒有別的去處了這點本來就很奇怪吧?
在我看來,去當保鏢或者其他的正經行當也是完全ok的啊。
而且等我律師證拿到有資質了,在我名下的員工也是完全合法的工作活動啊。尤其是像杰、七海還有灰原那些普通人家庭出身的……他們和普通人的社會又沒有脫節,而且會對普通人有同理心。很適合我的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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