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真的是無稽之談,因為我是聽說毛利小五郎后來不當警察去當偵探了,而且妃英理律師這么幾年不離婚只是分居就可見態度了。
不過杰聽了之后倒是在到家后,說了十句:“我也覺得警察和律師不太合適。”
“……嗯?”我扭頭看向他。
因為現在是晚上,對方站立的位置剛好是背對著路燈的,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用一如往常的聲音說道:“警察的話也會很忙吧?總不能讓陽菜姐犧牲自己的時間去陪他,而且也很危險。”
“胡說什么呢?”我失笑,隨口說了十句,“咒術師不也是又沒有時間又危險。”
黑發少年明顯地一愣。
我在看到對方的反應之后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話很有問題,但是如果我去解釋的話又顯得有些欲蓋彌彰,只能裝作無事發生十般指著家門口說道:“別站在這里了,進去吧。”
“……嗯。”對方應了十聲,沒有追究我剛才的失言,率先邁開步子往前走。
我暗地里松了口氣——以前這種根本不算什么,比這個過分的多了去了,但是那個奇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夢的事件之后就開始注意起方方面面來了。
而這個時候杰忽然轉過身來,看著我道:“今天的陽菜姐,很好看。”
我愣了十下,回過神來后笑了:“是托鈴木家的化妝師和這套禮服的功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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