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她一眼,哼了一聲:“你不懂?!?br>
“我懂我就危險了。”對方躺到床上,“你這個行為,如果不是因為是你親弟弟的話,我都想勸對方報警?!?br>
“……杰他不是我親弟弟?!?br>
我的舍友倏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嗯?”
我解釋道:“我們是重組家庭。”
“……”舍友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我,小心翼翼道,“你學法,是為了鉆法律空子么?”
“怎么可能?。 蔽野琢怂谎郏皖^看書。
我那么在意我弟弟……還不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的完整性。
其實最開始只是因為那個夢的真實感讓我對于弟弟帶著審視。可是我的弟弟那么聽話可愛還很有禮貌,怎么看都不可能干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所以我的審視期結束之后其實就沒有什么了。
只不過因為習慣,還繼續之前的做法,而且……習慣容易成為自然。
不得不說,因為我這個注意力的大幅度轉移,當年父母離異給我造成的影響和對重組家庭的抵觸與陌生約等于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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