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
著實不想繼續了,pi股好痛。
可是冰淇淋放太久會變質的,須瓷只能可憐兮兮地盡可能吃完它,讓它只殘留一根棍子。
偏偏冰淇淋還不滿意他的溫吞,用力地往紙袋里竄,絲毫不留情面。
這一夜帶著秋夜特有的甘,綿久悠長。
第二日早上六點傅生就悠悠轉醒,發現他家小混蛋已經不見了。
他微妙地頓了發現,發現自己還是原來的姿勢,既沒有被松綁,左手也依然自由。
主要是右手上銬得是手銬,不然他就能直接將其解開了。
此刻起身也不方便,兩條腳踝根本夠不到一起去。
綁他的繩子也略顯粗糙,估計都磨紅了。
傅生有些無奈,他自己縱容的結果……怎么辦,受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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