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隨著主人的動作和風聲的共鳴響個不停,現是初秋,夜色微涼,但晚風絲毫沒能驅走兩人身上的汗液,月光為汗水鋪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光暈。
地上的影子不時浮動著,有時累了會停下來歇歇,歇好再繼續。
可無論坐著的影子多么努力,另外一位都始終保持著平穩冷靜,若不是額角的細汗以及越來越幽深的眸色,都看不出來他正在承受什么。
須瓷和他對視了幾秒,突然就委屈地哭了,哭就算了,還不知輕重的一pi股坐了下來,讓傅生倒抽一口涼水。
傅生無奈道:“要這么玩的是你,現在哭得也是你,你說說,你到底要干嘛?”
須瓷委屈巴巴:“屁股疼……”
如果不是傅生之前用戒尺打他,這兩天哪里用這么受罪,椅子坐不得,睡著不能平躺,連幸福生活都不能有。
傅生好笑:“知道疼你還這么來?”
須瓷就很不高興。
他都兩天沒和傅生親密了,可傅生好像一點都想要他。
網上說,三十歲的男人依然如老虎一樣精力充沛……何況傅生還沒三十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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