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你現在可以經常看見他似的哈哈哈
——樓上扎心了,傅導也是藏著掖著,發照片都不發全臉。
——患難見真情bhi,以前我以為我比較喜歡傅導,直到現在分別時刻我才發現最舍不得的是瓷崽。
——瓷崽真的小甜心啊——
傅生眼里多了些笑意,須瓷確實甜,不過是那種黑心的甜。
但怎么辦呢,他就是喜歡。
傅生率先坐到沙發上:“不坐?”
“……”須瓷抿著唇,“屁股疼。”
“該。”傅生非常無情,也沒有陪著他一起站著的意思,“以后再有這種情況,你屁股就別要了。”
雖然已經過了兩天,但戒尺打在臀上的那種痛感還歷歷在目。
這兩天須瓷都是側著睡的,要么趴著,傅生幾次下意識捏他都差點把他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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