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音。
須瓷爬下床,漫心都是惶恐:“傅生?”
整個屋子里空蕩蕩的,就連回聲都顯得吝嗇。
——
傅生和林建盛面對面坐著,他平淡地問:“您這么大晚上把我約出來,是想說什么?”
“想跟你聊聊你的母親和須瓷。”
林建盛深吸一口氣:“你的母親比你想象中的要更愛你,須瓷也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憐。”
傅生眼神微冷:“我差點忘了,還是你給我母親提供的方法,你把須瓷害成這樣,現在告訴我他還不夠慘?”
“……”林建盛似乎是聯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渾身一顫。
但他還是盡可能地鎮定道:“可須瓷的壞與我無關,他從很早之前就是這樣的人。”
傅生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來這里只是想說這些,那我們就沒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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