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到底是心疼了,拿鑰匙解開他的手銬抱著人去樓下。
須瓷就乖乖抱著他脖子,臉趴在他肩上,想著這一刻如果能永遠就好了。
他們永遠是最親密的姿勢,最貼近的負距離,永遠擁有著彼此。
須瓷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面臨什么,可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惶恐。
或許是因為傅生還在閑適地跟他親密,又或許是這三個多月的藥物真的起了些作用,將他的歇斯底里控制在理智的范圍內。
他也不敢再歇斯底里。
他所有的底牌大概率都被掀開了,一切都丑惡都暴露在空氣中無處遁形。
如果傅生不要他,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什么都沒有了。
可是最后的翻盤機會不正是他自己放棄的嗎?
既然都下樓了,傅生讓須瓷解放后,便打開花灑給兩人沖洗。
傅生低頭問:“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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