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生只是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就好像堪破了他的小心思:“睡衣穿上。”
“……”須瓷只好再爬起來,在傅生的注視下有些難受地穿上睡衣,難能體會到難堪的滋味。
外面不知道何時下起了雨,就像須瓷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一樣。
雨水聲霹靂吧啦地砸在窗臺上,須瓷緩緩睜眼,看著傅生側對著自己的身體,慢騰騰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特地放輕了動作。
下了床須瓷才感覺到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但只知道自己確實不想睡了,尾椎處隱隱犯著酸痛,可又不敢開燈去浴室看,怕燈光將傅生照醒。
于是他就偷偷地從桌上拿起對面房間的房卡,小心地打開房門去了對面本是自己一個人的房間。
房間雖然沒有人住,但每天都有人打掃,因此也是干凈整潔。
須瓷重重呼出一口氣,坐到窗臺旁的小榻榻米上,抱著膝蓋抵著墻,看著窗外的雨發呆。
眼淚是什么時候落下的他也不知道,不過須瓷并不覺得意外,早就想哭了,可怕傅生會覺得他煩,于是不敢瘋也不敢鬧。
其實傅生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時候,須瓷大多時候哭都是沒有聲音的,一個人默默地用眼淚宣泄情緒,但因為沒有疼著哄著,于是連發聲都是這么的沒必要。
不過就算是哭,須瓷也控制著時間,掐著三十分鐘的點將自己收拾整齊,想著再偷摸跑回去回到床上裝作沒有起來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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