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查了很多相關信息,很多都說捐獻骨髓對捐獻者身體沒有損害,并且在手術前的任一環節中,捐獻者都可以反悔。
或許是酒精的催使,又或者他本就是這種人,當他在網上查詢到那么多捐獻者在病人做清髓手術后反悔、導致被捐獻者死亡的例子,他也想這么做。
說是報復也好,說是不愿受威脅也好……又或者,他本就是一個心思惡毒的人。
那個孩子有什么錯呢?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無辜孩子罷了。
這些須瓷都不敢說,他怕傅生覺得自己可怕,覺得自己就是個瘋子,連害人性命這種事都敢想。
可他走了不到一刻鐘,他又后悔了。
他站在清冷的夜風中,摩挲著傅生今天剛給自己戴上的戒指……
他們不是不可以有個好的未來,也許很多事可以換個方法解決。
可當他拿出手機想給傅生發信息時,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回到餐館前,那里也已經空無一人,巨大的恐慌漫延在心頭,須瓷險些崩潰,直到餐館老板叫住他,說大家都在周邊找他時才恢復冷靜。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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