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悶在傅生懷里,眼睛紅紅的:“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周伯已經住院了,需要好多錢,我……”
“我明白。”傅生微嘆著抬起須瓷的臉,抹去他眼角的淚,“有沒有人欺負你?”
“有人想占我便宜……”須瓷怕傅生生氣,立刻補充道,“但是我把他打了一頓……就沒再去了。”
傅生心頭有些尖銳的刺痛,他把人往懷里攬了攬:“然后呢,她來找你了?”
她是指誰須瓷自然清楚,默了一會兒他才嗯了一聲:“她找到我了。”
“不管怎樣,她都是我的母親……”
須瓷聞言身體一僵,攥著傅生衣服的手控制不住地顫起來。
如果傅生要他原諒姜衫……他大抵也是會應允的,過去的一切痛苦與恨、和失去傅生相比都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的身上留著她的血。”
傅生認真地問:“你恨我嗎?當初是我先招惹的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