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愿意為了傅生,遏制住心里那些晦暗的念頭。
他不敢賭,不敢賭失去傅生的可能性,哪怕只有百分之零點一。
“嗯……是挺好看,能綁繩子的地方多。”
傅生側頭親了下須瓷的臉頰:“晚上可以把你手綁起來,做完了也不解開……”
須瓷本來因為假想而慘淡的臉上成功被傅生勾起了幾分熱度:“綁你。”
“也不是不行。”傅生咬了下須瓷耳垂,“那崽兒就要自己動了。”
“……”
須瓷耳根又癢又熱,不過綁著傅生的場景他已經設想過無數次,依舊覺得很美好。
動彈不得的傅生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不能跑掉,只能任由他勾引,做完了還可以隨便抱住,想側著抱趴著抱都行。
唯一的壞處是傅生雙手被束縛,沒辦法回應他。
須瓷在腦子里想了一圈,最近能索取禮物的節日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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