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攬住他的腰,摩挲了會兒說:“最好是。”
須瓷揚了揚酒窩,抬頭親了傅生一下:“早安。”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傅生從醒來開始情緒就不佳,雖然能感覺到并非爭對自己,可須瓷還是想讓傅生高興些。
傅生說喜歡他笑的樣子,于是傅生昏迷的這六天里,須瓷除了趴在病床前跟他說話外,就是在衛(wèi)生間里對著鏡子練習微笑。
須瓷想要傅生醒來后,能看見一個他自己喜歡的須瓷。
傅生扣著須瓷的下巴親了一下,本想深入但又考慮到自己沒刷牙,便先拍拍他屁股,示意退開一點。
“先洗漱。”
洗漱也是項麻煩的事兒,洗手臺本身就略低,但傅生腰上有傷,一彎腰就疼,于是須瓷自告奮勇地代勞,不僅要幫傅生刷牙,還想幫他洗臉。
傅生知道須瓷喜歡這種親昵,便也由著他:“我們這也算是提前體驗老年生活了。”
須瓷抿了下唇,不是很高興:“你老了也會很健康的。”
“誰老了不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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