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顫著身體緊盯著駱其安,在這話剛落下時猛得往前一撞,白棠生見勢連忙用力抬起下半身被綁在一起的腿,拼進全身力氣撞向方向盤。
這輛黑色的車在寬闊的大路上七扭八歪,橫沖直撞,司機和白棠生爭奪著主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撞擊太劇烈的原因,把須瓷雙手綁在身后的繩子突然松開了。
駱其安的身體確實不好,這幾年的養尊處優也沒能給他帶去絲毫體質上的改善,依然是一副蒼白無力之態。
哪怕瘦弱的須瓷,他好像都斗不過。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那把短匕就被須瓷握在了手中,駱其安絲毫不在意車子的動蕩、前副駕駛的爭斗——
他因為顛簸摔在車內的狹窄過道里,臉上依然保持著笑意。
他看著逐漸失去冷靜的須瓷:“傅生死了,你還活著做什么呢……”
須瓷手臂正在劇烈的顫抖,滿心都是恐懼。
不是因為駱其安,而是因為他口中的假設。
哪怕知道駱其安可能是在框他,哪怕清楚駱其安不懷好意,可須瓷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去假想傅生已經死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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