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錘死駱其安本是件好事,可現在須瓷和白棠生在他手上,那么駱其安自身的情況有多危急,那須瓷和白棠生的處境就有多危險。
俗話說得好,光腳不怕穿鞋的。
傅生打斷了徐洲的話:“別啰嗦了,趕緊出警!”
徐洲那邊喘息也很急:“已經出發了,你最好隨時和我保持聯系,交警那邊也開始調監控了……”
傅生聽不見其它,滿眼都是前面那輛黑車。
耳邊是呼嘯的風,吹得耳膜生疼,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黑車玻璃貼了膜,傅生看不見里面的情形,不知道須瓷是怎么樣的一個狀態,心跳像是雷鼓一般快速地撞擊著胸腔。
“你注意安全!”徐洲那邊也上了車,“實在追不上就別追,這邊都是監控,他跑不掉的!”
傅生抿緊了唇,根本沒有理會徐洲的勸說。
那上面是須瓷,他怎么可能不追?
“你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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