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答聽著沒什么毛病,傅生態度也很尋常,須瓷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目不轉睛地看著傅生昂揚的地方。
傅生:“……”
“別鬧?!备瞪⑽⒈荛_,“去沙發,瓷磚太硬了。”
傍晚那場戲拍得須瓷膝蓋有些微青,傅生可不想他的膝蓋再和堅硬的地面來場親密接觸。
沙發這里就要舒服很多,地上鋪了厚重柔軟的地毯,是道很好的防護。
從傅生的視角垂眸看過去,就只能看見須瓷毛絨絨的腦袋和兩邊微紅的耳朵。
一時間,房間里極為安靜,只有曖/昧的水聲。
……
剛受過教訓的須瓷格外黏人,傅生干嘛他都要跟著,刷牙他就在后面抱著傅生的腰,臉埋在他背上,洗內褲他也跟著蹲在傅生旁邊,手還攥著傅生褲腰。
剛洗完澡,傅生就穿著一條寬松的長褲,精練的上身都暴露在空氣里,起身的時候差點被須瓷勾著褲腰勾摔倒。
他無可奈何地看著須瓷:“還不起來是打算在這蹲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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