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摩挲著須瓷腿根處的紋身:“你這不是有一個簽名了?”
須瓷有些癢,但卻沒躲傅生的手,有點委屈道:“不是你簽的。”
“那我現在給你簽一個,你去紋出來?”傅生瞇了下眼睛。
須瓷還認真地想了一下:“可以。”
話音剛落就迎來了傅生重重的一巴掌,麻了半邊屁股。
傅生氣笑道:“你再敢在自己身上弄出傷口,你看我不把你屁股打開花。”
真的是不長一點記性。
須瓷站在沙發上,比傅生高了很多,他弓著身體去抱傅生的脖子:“別生氣……”
不生氣是不可能不生氣的,傅生今天一天就沒怎么氣消過。
他從背后抱過須瓷坐在沙發上,像小孩子把尿似的岔開須瓷的腿,口袋中的鋼筆也已經落到了手心。
須瓷耳根騰得紅了,他惶惶看向門口,雖然落了鎖,但還是怕這會兒有人敲門,他這會兒可就穿了一條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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