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在傅生的余光里,須瓷就像是學校里那只得了便宜的小野貓,他要是有尾巴,指定得翹上天了。
自這以后,徐洲每次都在背地里形容須瓷是傅生家的小媳婦兒,比那些女生還能‘吃醋’。
那時徐洲一個鋼鐵直男根本沒想那么多,更沒想到大學后傅生和須瓷真的走到了一起,還被傅生慣得跟個小少爺似的。
“什么叫跟我一樣大晚上不睡覺?我這不是為人民服務嗎。”
徐洲在那邊翻了個傅生看不到的白眼:“再說,大半夜給你打電話還不是怕你等得急,而且這也不是大半夜,五點了都,人早餐店都營業(yè)了,清潔工都開始清掃大街了!”
“行行,知道你辛苦了,趕緊去吃早餐吧。”傅生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開始趕人了。
“……”徐洲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不對,“我剛和你聊這么多干嘛,你溫香軟玉在懷躺在床上,我孤苦伶仃地站在局里一宿沒睡,頂著兩個熊貓眼跟你在這扯淡?”
“沒不讓你睡。”傅生說了句“晚安”,淡定地掛了電話。
五點多了,如徐洲所說,確實算不得大晚上,黎明的曙光已經(jīng)慢慢從地平線上升起,再過一會兒,淡金色的陽光就會籠罩這片大地。
可于有些人來說,他們再也見不到清晨的黎明。
還有一些人,心中早已被黑暗湮沒,黎明那幾縷微弱的曙光,也無法驅走深淵里的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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