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晌才抬起頭,對電話那頭的徐洲說:“你不妨查查附近監(jiān)控,杜秋釧很可能之前已經來過這里了。”
他收到了林染在房里留下的暗示消息,所以才會出去殺害那三個人,隨后為了讓林染紓解怨恨,自刀而死。
徐洲自然懂得傅生的言外之意,其實他也都說服自己了,但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杜秋釧這種人渣,竟然會為孩子虐殺自己?”
還有地面上用血寫的那行字——畜生是我,不得善終也是我。
這句話究竟是林染的要求,還是杜秋釧自主的行為,已經很難得知真相了。
徐洲輕嘆道:“害……這場談話就止步于咱倆之間吧,都只是猜想,我們很難拿出指控性的實際證據。”
傅生:“嗯。”
“不管這事最終結果怎么樣,但你家小孩兒最好以后別和她來往了。”
徐洲欲言又止:“雖然她是受害者,可經歷了這么多事,再看她如今所做之事,心理恐怕已經不正常了……”
徐洲說的含糊,但傅生卻明白其中意思。
所謂心理不正常,并非是指曾經的抑郁或是某方面,而是說心理有些扭曲或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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