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里,傅生第一時間給須瓷量了體溫,依然還是低燒,他先用微涼的水將毛巾浸濕,給須瓷進(jìn)行物理降溫。
“你不要走。”
傅生是想去浴室沖個澡,沒想到剛起身就被須瓷抓住了手:“好,我不走,就在這陪你。”
今天也沒出汗,向來秉持著不洗澡就不可以上/床的傅生淡定地靠躺在床頭,將渾身發(fā)燙的須瓷往懷里一裹:“困不困?”
須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傅生的手機(jī)來了通電話,是他下午播出去的那個。
“杜秋釧找到了。”對方開門見山,聲音有些沉重。
“怎么樣?”傅生問。
“不太好。”電話對面的男人頓了頓,“死得很慘。”
傅生明顯感覺到懷里的須瓷渾身一顫,突然有些后悔當(dāng)著他面接電話了。
須瓷嘗試幾次,口中的音節(jié)都沒能發(fā)出聲來,還好傅生幫他問出了口:“那,林染呢?”
“還在追查,案發(fā)現(xiàn)場沒有她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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