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有些發愣,他看著傅生面不改色地吃了一片被辣油浸濕的娃娃菜,連忙給傅生遞了杯水。
以前就算陪須瓷一起吃火鍋,也多是鴛鴦鍋,傅生鮮少碰辣的這邊。
“在國外有時會很想你。”
傅生用調羹把蝦滑放入鍋中,說完了下半句:“想你了就去吃個火鍋。”
國外的火鍋店本來就少,傅生常去的只有一家,連會員都充了好多次,因為每次去都是一個人,久而久之連老板都認識了他。
須瓷一怔,他眼眶泛著紅:“我不是故意不聯系你的……”
微信拉黑了可以加回來,傅生的號碼也一直沒換過,只要須瓷哪怕發一個字給他,他都能立刻回到須瓷身邊……
可是沒有,兩年里須瓷了無音訊。
傅生沒看須瓷,只是也回握住他的手,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紅。
“你怎么這么能要強呢?周伯去世后,從那里出來后,你就不能給我一句信息?”
哪怕是一個暗示,也好過一個人苦苦撐過這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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