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差點沒繃住,作為已婚婦女,她頭一回感受嘴角和太陽穴并肩的滋味。
主持人在過來之前就被打過招呼,因為羅裳和管理層有交情,讓她對須瓷和于幕寬容一些。
于是盡管不情愿,她還是清咳幾聲,問:“這……要重新錄制嗎?”
須瓷抿著唇沒說話,他來這可不就為了這事,怎么會愿意重錄?
但耳機里遲遲沒有傳來傅生的聲音,須瓷沒敢說話。
他怕……怕傅生因為他的自作主張不高興。
下一秒,耳邊便感受到一聲輕嘆,明明傅生不在身邊,嘆息聲卻仿佛順著他的耳朵穿進心里,涼得須瓷渾身一顫。
“想清楚了嗎?”傅生問,“公開后,你的演藝生涯就很難再達到巔峰了。”
不論現在群眾對同性戀的包容性有多高,只要套上這個名頭,很多正式的活動項目都會自動避開這類人群。
這不論對須瓷來說,還是對傅生來說都是限制。
當然,這些傅生可以不在意,畢竟須瓷也沒有這方面的事業心,至于他自己作為導演這方面的限制倒沒關系……他早就公開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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