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他們的是外賣員的黃色套裝,快遞員是灰色的,還有服務員的小工裝等等……
蘇暢列和須瓷一起去領他們的道具——一輛破舊的電瓶車。
“小瓷會騎嗎?”
“會。”須瓷回答得冷淡。
“那加油啊!我們今天要爭取拿第一!”盡管和須瓷根本不熟,甚至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們還是對立面,但蘇暢列依然做好了表面功夫。
而他們判定名次的標準是他們今天賺了多少錢,節目組已經提前安排好了,盡量讓他們每個職業的單次收入水平均衡一點。
比如服務員刷碗比較快,那么一個盤子就幾毛錢左右,而須瓷他們是外賣員,就正常按照平臺的單次收益給他們算。
坐上電瓶車戴好頭盔后,蘇暢列突然回頭問道:“聽說是裳姐在帶你?我和她好多年沒見了,沒想到回來了也沒和我說一聲……”
須瓷:“……”
蘇暢列惆悵的表情要多真就有多真,可明明他和羅裳昨晚才見過面。
這次他在鏡頭前特地提前羅裳,無非是想在她出手之前把她重新拉入公眾面前進行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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