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一只智商為負的狼狗。
須瓷收回視線,抱住傅生的腰在他懷里蹭。
當一個人成為了自己生活的全部,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不論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怕他生氣,怕他的視線轉向別人,怕他不要自己。
可他不是豐承,不會在對方拋棄自己后只可憐巴巴地站在那兒,他會以實際行動證明,絕對不會讓對方離開自己。
捆住一個人的手段有很多,感情是一種,物理手段也無不可。
畢竟,他們都舉目無親不是嗎?
傅生想揉須瓷的腦袋,但他的假發還盤在頭發,無從下手,只好捏捏他的后頸:“等會他們問我為什么衣服上有紅印子,我就說你親的?!?br>
“……”須瓷頓了一秒,拉開距離后才發現自己的唇膏確實蹭到了傅生的衣服上,還有粉底,好在他的眼影唇膏顏色都不深。
“你脫下來?!表毚扇ハ聘瞪囊聰[。
“……”傅生連忙扯住,哭笑不得,“你是想讓我在這里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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