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輕撫著須瓷的背部,他像一個嬰兒似的蜷縮起來,窩在傅生懷里,哪怕他稍微撤開一點,蜷縮的身體都會微微顫動,帶著濃濃不安。
傅生痛恨著,也慶幸著。
痛恨姜衫,痛恨自己,卻也慶幸須瓷待在其中的時間不長,沒有受到更過分的傷害。
如果須瓷和林染一樣,整整六十三天,他回來后還能見到須瓷嗎?
他找一輩子,說不定都以為須瓷是真的想要分手而施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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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紅色長裙搖曳生姿,在冰涼的瓷磚上擺出一道道撩人的弧度。
她握著刀慢慢靠近那個被服務生扶到沙發上喝醉的男人……
只要割下去,他就可以死了,他就能陪葬……
她猛得一驚,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聲音清淡:“你在做什么?”
她說自己要以血還血,可對方說:“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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