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對我沒有任何意義,除了讓我反應變得遲鈍,情感變得麻木以外,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被稱之為人。”
“畢竟有幾個人會像一個吸血鬼一樣,將自己藏在陰暗處,終日不見陽光?”
……】
視頻很長,須瓷窩在傅生懷里,渾身顫著看到了一半。
林染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能勾起他那段時間的回憶,可比起他,林染和那些在戒同所待了幾個月的人來說,要更不幸。
至少他還有傅生。
至少他還能抓住傅生。
“我們不看了好不好?”傅生輕易地從須瓷手中抽出手機,親親他的額角。
須瓷沒有絲毫反應地任由傅生擺布,直到躺下來后被傅生抱住才堪堪回神,他揪著傅生的衣襟帶著微不可聞的哭腔低聲道:“她到底想干嘛啊……”
林染具體想做什么沒人知道,可傅生卻在之前從葉清竹那得知的信息嗅出了幾絲味道。
林染應當是發現院長杜秋釧回來了,所以才不顧一切地真人出鏡,把過去已經腐爛的傷口赤裸裸地撕開,鮮血淋漓地呈現在公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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