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的手微顫了幾分:“什么樣子的?”
“別擔心,不是那種照片?!比~清竹安慰道,“按照魏洛的說法,須瓷應該沒受過侵/犯。”
魏洛看到照片的時機比較意外,她至今都記得那個模樣怪異的男人用著一種遺憾的語氣說:“這是我那段時間最中意的一個漂亮孩子,可惜還沒來得及……”
未盡之意帶著無邊的遺憾,像是在惋惜。
“……”
傅生注視著被褥下,睡得不太/安穩的須瓷,他抬手輕輕捋了捋須瓷的頭發,不敢想象如果當初沒有周伯,現在的須瓷會是什么樣子。
“魏洛告訴我,林呈安之前因為被調查的事一直沒敢回來,但我覺得他前些年說不定根本一直在國內,應該也和戒同所有交易,一直到戒同所的事被曝光后才溜掉的?!?br>
小孩似乎又陷入兩人夢魘里,傅生握住他的手,須瓷很快就安靜下來。
他頓了一會兒道:“林呈安的那個朋友,應該就是杜秋釧?”
葉清竹本沒關注過163事件,但沒想到林呈安竟然也能和這個地方扯上關系:“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杜秋釧這會兒也在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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