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隨意嗯了聲,借用了葉清竹剛剛的話:“我不會多管閑事。”
“……謝謝。”魏洛猶豫了一會兒,“我以前見過你。”
須瓷:“……”
“不是你本人,是一張照片,穿著病號服……”
魏洛對這張照片印象深刻,照片里的少年縮在墻角處,高墻外的陽光剛好落在他臉上,一張蒼白病態但又足夠驚艷的臉蛋就這么被定格在照片里。
半邊臉迎著光,另外半邊落在陰影里,只有細碎的光影撒在睫毛上,但依然能看出他眼里的空洞麻木。
剛見到須瓷本人時,魏洛并沒有認出來,畢竟兩年過去多少有些變化,而她只是覺得須瓷有些熟悉。
直到上次魏洛撞見了她手臂上被鞭打出來的紅痕后,特意觀察了下這個少年,每每當傅生在忙時,魏洛發現他都會用一種平靜深沉的目光注視著傅生……
這種感覺讓她莫名想起了當年看到了那張照片,于是一次性記得好多年。
須瓷頓了很久:“在哪看到的?”
“我前金主的一個朋友那兒。”既然都被聽見了,魏洛也沒什么可扭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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