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樣,須瓷也沒說一個不字,只是撒嬌似的和傅生說要抱。
好像被喜歡的人抱著,疼痛就能減輕一些一樣。
“你當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傅生輕笑著捏過須瓷的下巴,重新拿了一張卸妝棉擦拭在須瓷臉上:“比現在還要不雅觀。”
“……”須瓷已經回想不起當時的狀態了,只記得很疼,但也很歡喜。
卸妝油似乎有些刺激,擦在臉上有些掀起了一片片薄紅。
傅生蹙了蹙眉,拿出手機給葉清竹發信息:你有卸妝的東西嗎?
——墻那邊左手邊第三個柜子里,上面都是英文字母的一個淡綠色小瓶子。
葉清竹回復得很快,傅生將其翻了出來,重新給須瓷卸妝:“有沒有好一點?”
須瓷含糊地嗯了一聲:“不刺激了……”
傅生點點頭,想著得問問葉清竹牌子,給須瓷也買一套,畢竟化妝是演員少不了的過程,那些公用的東西肯定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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