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往周圍掃了一圈,原本都在偷看的工作人員紛紛移開了目光,眼觀鼻鼻觀心。
走完戲后,須瓷反而沒了困意,他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套頭衛衣。
這是他自己選的,因為只要是這種套頭衣服,傅生都會手把手幫他穿上,他也可以在清晨多和傅生親近一會兒。
說話間,蘇宏康老爺子走了過來,他剛給一個摔了一跤的工作人員處理完傷口,順道來看看須瓷的手能不能拆線了。
蘇宏康知道須瓷剛拍完雨戲,仔細檢查了一下:“等會再上點藥,養兩天就可以拆線了。”
須瓷小聲道:“……好。”
今天第十八場的雨戲,也是在蘇宏康的首肯下,傅生才同意須瓷開拍的。
因為傷口基本都愈合了,短時間碰點水問題不大。
下場戲是女一魏洛和刺客之間的打戲,魏洛穿得單薄,打斗的過程中甚至露出了手臂和小腿。
原本手臂上須瓷曾看到過的紅痕已經不見了,只身下平滑的皮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