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在溫暖的包裹中逐漸下沉,可沒過一會兒,周圍便從暖烘烘一片變得陰寒。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這道長長的走廊,蒼白的燈光忽閃忽閃,時而明亮時而黑暗。
走廊兩邊都是病房,里面傳來了一陣陣痛苦的呼喚,他一間間看過去,可里面都不見人影。
他每走到一間病房前,就會發現病房里的聲音也隨之消失,直到他看見了自己。
他被綁在床前,望著病床正對面的屏幕,上面循環播放著一些令人作嘔的視頻與照片。
電擊的疼痛讓人絕望,他被迫觀賞著屏幕上照片中猥瑣的男人及那猥瑣的行為動作……
他想閉上雙眼,可即便失去視覺的沖擊,那些低俗不堪的話語依然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
他試圖掙扎,可卻慢慢被眼前的黑暗吞沒,越陷越深……
一聲悶哼,須瓷緩緩睜開黑色的眼眸,沒什么情緒。
剛才的夢境對于他來說算是習以為常,剛從里面出來的那段時間,正是他應激反應最嚴重的階段。
那時候,只要有人靠近他,不論是異性還是同性,他都會感覺近乎窒息的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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