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低聲問:“現在坐飛機耳鳴還嚴重嗎?”
“……”
須瓷好一會兒才從久遠的記憶中扒出那個片段,他高三畢業那年暑假,還沒和傅生在一起,但傅生為了歡迎他考上了自己的大學,決定帶他出去旅游。
那是兩人第一次一起坐飛機,只搶到了經濟艙,飛機起飛時,須瓷蹭著傅生肩膀說耳鳴,語氣軟得緊,像是撒嬌一樣。
傅生立刻關心地讓他靠著自己,一邊哄人還一邊幫他揉著太陽穴。
須瓷睫毛輕輕地顫動兩下,實在沒有勇氣跟傅生說坐飛機耳鳴是框他的,只是想讓傅生哄自己、疼疼自己,證明傅生在乎自己而已。
飛機終于進入云層,須瓷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好多了。”
傅生自動把這句話理解成了,“耳鳴也沒辦法,沒人哄他,也只能忍著的意思”,一時間又是一陣心疼。
須瓷舔了下微澀的嘴唇,轉移話題:“你不看看嗎——”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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