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時候,他不是不知道傅生不可能這種時候消失不見,可發病的時候哪里還會存有理智,巨大的恐慌足以將他溺斃。
“……好。”傅生揉揉他的后腦,“我跟你道歉,前面看你睡得很好,就沒叫你,下次不會了。”
須瓷抿唇嗯了聲:“你今天可不可以陪我?”
“不行。”傅生拒絕得很快,劇組里還有很多事情,“但我想讓你去劇組陪我,行嗎?”
聽到后半句,須瓷掐入掌心的手猛得松開,他一時竟然沒分辨出這兩者的區別在哪,就被傅生迷迷糊糊地哄走了。
路上傅生還買了個奶味的冰淇淋盒,須瓷以前很喜歡吃。
回到片場,之前白棠生和魏洛遲遲未通過的第一場戲終于落幕,傅生握著須瓷的手走到機位旁。
江輝讓開座椅:“怎么樣?我覺得情緒氛圍ok了。”
傅生來回看了三遍:“可以,這次很到位。”
江輝笑了笑,看了眼跟在傅生后面不說話的須瓷:“既然小須來了,我們拍個開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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