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開被子一角,撩起須瓷的半邊浴袍,輕輕撫著那片光滑的皮膚,摩挲在那串拼音字母上。
像是感覺到觸碰,須瓷瑟縮了一下雙腿,無意識地呢喃著:“傅生……”
傅生猛得起身,他蓋好須瓷的被褥以防他被空調吹得感冒,這才快速走進浴室打開了花灑,試圖掩蓋著什么。
床上的須瓷緩緩睜眼,望著被霧氣環繞的浴室,聽著里面的不明低/喘,微微蜷起身身體,有些莫名的失落和難過。
哪怕因為藥物原因,他并沒有什么感覺,但依然想傅生碰碰他。
只是親吻和擁抱并不足以讓他得到滿足,他還貪心著更多。
他想回到以前,卻又不想回到以前。
與彼時房里的安寧不同,網上遍布著腥風血雨。
——天啊,黃樂這話到底什么意思?我就說裴若當年果然不是一般的自殺!
——是說裴若也被送進了戒同所?可不太對吧,他的狀態是在二十一歲那年開始變化的,可那時候他已經是娛樂圈頂流了,誰能把他送進戒同所?
——說句現實點的話,以裴若那會兒的身價,就算是同性戀又怎么了,就是為了賺錢身邊人也得包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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