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了緊呼吸:“……下次不許再做這種事了。”
這一道道疤痕,不僅是劃在了須瓷的皮膚上,更是戳在了他心尖上,疼得發麻。
“哥……”不知什么時候,須瓷已經將手附了上去,“你想……”
傅生沒等須瓷說完,就微微推開了他:“別胡鬧。”
已經持續兩年多的孤夜,如果突然打破平衡,今晚就不是簡單的發泄一下能解決的問題了。
何況小孩還傷著手,傅生抬起他的小臂:“舉高一點。”
須瓷:“……”
他垂眸看了眼。
傅生冷靜地拿起浴球,開始搓泡沫。
須瓷在醫院住了兩三天沒能梳洗,渾身都不是那么清爽,因此在這溫熱的水流下,被喜歡的人伺候著,竟然慢慢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困意。
他最開始的小心思慢慢退散,好像最近總是容易在和傅生親近的時候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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