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喉間微緊:“……”
須瓷看起來很冷靜:“死在了病床上……”
傅生心臟像是被揪住了一樣泛著疼,為老人的死而難受,又為須瓷而心疼。
他上前抱住須瓷,輕拍著他的背:“以后有我。”
本還尚能控制住自己的須瓷瞬間紅了眼眶,他哽咽著:“我盡力了,他們我都盡力了……”
“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真的很好。”傅生把人攬在懷里,他太慶幸,須瓷等到了他回來,依然還愿意靠近他。
傅生和須瓷聊了很多,想哄小孩開心點,他故作輕松地說:“還記得我去大學報道,你來火車站送我的那天嗎?”
“嗯……”
須瓷當然記得,和他夢里的完全不一樣,他并沒有一直追著火車怎么也追不上。現(xiàn)實中,傅生從窗口看見了他在哭,立刻在車廂門關閉之前沖了出來,把須瓷攬在懷里哄。
他說須瓷要努力點,說等他考上和他一樣的大學,或是等他高三畢業(yè)來到了這個城市,他就答應須瓷一件事情,什么事情都可以。
最終的結果就是,傅生的行李落在了火車上,他們不得已在火車站附近破舊的賓館里將就了一晚,最后輾轉了好多程序,才把行李找回來,還差點誤了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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