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五分鐘的路程,傅生卻覺得過去了很久。
他回憶起以前須瓷張揚的樣子,雖然有些很沒安全感,也很依賴他,但至少是快樂的。
如今的須瓷好像安靜了許多,不再跳脫,像是“長大了”,可卻比以前更令傅生憂心。
如果成長是這個樣子的,傅生希望須瓷能永遠是以前的模樣。
他不曾撒謊過,當初出國從未想過分手,但在落地后給須瓷打視頻報平安,卻看見“對方忙線中”幾個字時,心里確實驀得一顫。
在他看來,這是一場異國戀的開始,但對這邊的須瓷來說,卻是絕望的開端。
傅生突然想起須瓷發燒那次,他也是這么抱著須瓷去醫院,一路上小孩都在喚他的名字,口中呢喃著“害怕”“救我”等字眼。
當時只覺得是做了噩夢,如今想來背后緣由且深。
到了醫院停車場,白棠生抱歉道:“我只能到這了。”
“我明白。”傅生丟下一句謝謝,就抱著須瓷匆匆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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