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比他想的還要順利……
傅生還愛他……至少還喜歡他,無法做到對他事事無動于衷。
可還是不夠,太慢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重新擁有傅生的懷抱,他的吻、他的體溫。
窗外,一只雀兒落在窗沿上,吱吱地叫著,像是好奇屋內是怎樣的一方天地,隨后不到一分鐘,又被遠方遼闊的天空所吸引。
他不是這只鳥,他不向往自由,他只想像一只金絲雀一樣,被囚在一個名為傅生的牢籠里,為一個人歌唱。
要么,他將傅生和自己一起囚在一方牢籠里,誰都別想逃。
須瓷拉開衣袖,小臂上的遮瑕膏有些脫落了,這東西很厚重,像面泥一樣,須瓷曾親眼看過化妝師用這個給演員捏高了鼻梁。
他不知道這東西具體叫什么,但以他對化妝品的認知,只知道遮瑕膏這種東西。
畢竟每次化妝師給他上妝時都會說:“皮膚底子真好,五官也好看,怎么就喜歡熬夜呢,黑眼圈太重了,要上點遮瑕膏才行。”
須瓷皮膚很白,像陶瓷一樣,黑眼圈也不是全然的黑灰色,而是泛著淡淡的青,顯得他有些病態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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