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抓著傅生的衣角握緊了些。
傅生自然明白,須瓷不說他也懂。
三天前,正是金絲岸那天,也是須瓷殺青那天。
傅生當(dāng)時給須瓷的最后的立場依然是兩人分手、沒有回頭路,須瓷以什么心態(tài)才能打電話給他說想他?
也只能偷偷摸摸打聽到他的行程,跑去金絲岸見他而已。
傅生甚至想,如果當(dāng)時沒發(fā)生那些,須瓷見到他了,估計也只會在角落里偷偷看他兩眼,然后再悄無聲息地離開吧。
傅生退出了微信,他打開須瓷通訊錄,將自己的號碼存了進(jìn)去。
備注那里,他猶豫了會兒,還是直接備注了自己名字——傅生。
鎖屏熄滅又再次亮起,沒等傅生仔細(xì)觀察之前一晃而過的傷痕,手機(jī)就被須瓷拿走了。
須瓷退出傅生氣息的包裹范圍,小心地抿了下唇。
傅生也沒跟他搶,只是問:“糯糯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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