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久沒有過這么和諧的氛圍了,除了吹風機的呼呼聲和陽臺外暴雨聲外,周邊很安靜。
須瓷的頭發很軟,顏色不是特別黑,偏亞麻的感覺,摸手里又細又軟。
傅生修長的五指在發間穿梭著,他望著須瓷的頭頂,手下的觸感讓他突然想起了一只野貓。
在他們以前住的那棟公寓外的小路上,有一只貍花貓,貓身瘦長,臉也尖尖的。
他們每次經過那條小路都會遇見這只貍花,時間久了,須瓷每次都會買點吃的,或者帶點貓糧放在路邊給它吃。
傅生也挺喜歡這只貓,后來他們還給小貓取名叫糯糯。
可惜小貓性子野慣了,不喜歡拘于一室,始終不愿意跟他們回家。
傅生和須瓷關系最僵持的那段時間,他有幾次都是單獨走在那條小路上,糯糯看到他會親昵地跑來蹭他,嘴里還喵喵叫著,像是在問另一位小奴子怎么沒來。
他不止一次地覺得,須瓷就像是這只路邊的野貓,你對他好,他也會回贈于你親昵,可你卻不能一直拘著他、管著他。
野貓的野性是剝除不掉的,身有利爪,口有獠牙,不肯心甘情愿地一直拘在身邊,卻又像糯糯一樣,對所有妄圖靠近他的其他野貓發出嘶吼。
短發很好吹干,五分鐘手下的軟發就蓬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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