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須瓷……沒有回頭路了。”
一片長久的寂靜后:“那你今晚……為什么要親我?”
須瓷沒有聽到答案,出租車呼嘯著離開。
他獨自拎著藥物站在酒店門口,感受夏夜的燥熱與涼風。
既然不想要復合……又為什么要親他呢?
當真只是失誤數錯,還是酒喝多后的一時興起?
須瓷不知道答案,也不再需要答案。
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追人只是跟人身后當跟班的小傻子,想要的東西,得自己爭取握住才好。
如果得不到,那就毀掉,哪怕玉石俱焚,也絕不許他人窺伺……
須瓷擦干眼角的淚,面無表情地將藥物扔進了垃圾桶。
眼淚是真的,痛苦也是真的……這些已經快要逼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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