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閉了閉眼,他在須瓷越見痛苦的哼唧聲中探出了手。
……
須瓷醒來的時候,意識還有些暈乎,但并沒有感覺到太多難受。
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并沒有忘記昨晚的事,傅生并沒有碰他,只是帶他進浴室解決了一番。
具體過程已經記不清了,但他猶記得傅生炙熱的體溫,讓人眷念。
他好像已經走了。
須瓷愣神地呆坐在床上,心口悶疼。
這種情況下,他都不愿意碰自己嗎?
門咯吱一聲被打開,須瓷將臉從膝蓋中猛得抬起,看見傅生正拎著早餐走進來。
傅生一進門就看見須瓷抱著膝蓋縮在床角,抬起頭時眼眶通紅,看起來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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