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瓷神色一僵,遲疑著打開隔間的門,望見傅生冷淡地看著他,遞給他一條毛巾。
“……謝謝。”
等待的過程中,傅生顯得有些沉默,須瓷變了很多,昨晚他的狀態(tài)很像以前那種囂張霸道的感覺,但卻又摻雜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
剛剛那句囁喏的“謝謝”,更不像是須瓷會說出來的話。
瘦太多了。
昔日里,他抱過須瓷無數(shù)次,不論是平常生活中的抱,還是床上的,他都再熟悉不過須瓷的體感。
磨蹭了好一會兒,須瓷才換回了自己的干凈衣服。
戲服和面具都已摘下,頭發(fā)濕噠噠的貼在臉上,面色有些許蒼白,眼眶還有些泛紅,看著頗有一點(diǎn)可憐兮兮的感覺。
傅生見狀微頓,隨后拎著醫(yī)藥箱走在前面,等待須瓷跟上來。
“你的傘呢?”
須瓷拿傘的時候,似乎還往口袋里塞了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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