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貴的鋪子開得位置是另外一頭,除了同樣賣點小雜貨,他想到自家婆娘釀制的小菜都挺受歡迎,就異想天開的把鋪子一分為二。
所以二房的鋪子,是一邊賣雜貨,一邊賣簡易不費力的吃食。
還真別說,賣吃的同時,偶爾還能帶動店里鋪子的雜貨,生意真的挺好。
朱梅春神采飛揚地附和:“我當家的,可能真的很喜歡做鋪子生意,天天出門都不用再三催四請,這可比我叫他去下地種田要勤快多了。”
陸秋不覺有異,術業本來有專攻:“每個人擅長的事情就不一樣,我也覺得二伯哥挺適合做生意的。”
劉貴的脾氣多是和和氣氣,向來不愛與人交惡,這樣的人也確實是極其適合做生意的。
朱梅春又說出自己這一房的打算:“今年我們的地,都打算請人幫忙來種。”
“這樣很好,不管做什么,后頭有地有糧,心里都是不用慌張。”陸秋不怎么在乎鋪子生意,但有沒有糧食,卻是非常在意的。
陸秋把在深山找到的幾十年藥材,隨便賣出一株出去,不就是大筆的銀子?夫妻倆都是不差錢的,富貴榮華也享受過,物欲真的沒什么看重的。
朱梅春不怎么愛思考的腦子也察覺出異樣:“對了,你們鋪子的那一頭,怎么不也和我們一樣,賣一些小吃食?”
陸秋擺了擺手:“下頭的孩子還打算往上考,生意做過頭就不太好,朝廷的規矩擺在那里,我們在合乎的范圍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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