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秋不緩不急,沒有直面回答,反而不答反問:“妳問這干嘛?”
朱梅春一臉不可思議:“這不是瞧她十指不沾陽春水,沒想到揍起孩子竟然比我還行,我家幾個孩子打小就沒怕過我,我這不是好奇她是怎么打孩子的,還有她的力氣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大?”
陸秋:“……”為啥妳的關注點這么奇怪?
這憨貨說得特別真心誠意,陸秋就眼眉一跳,腦疼。
正好一眼掃到對方戴著難得一見的銀簪子,陸秋也就順勢問道:“妳頭上的簪子好像沒看過,而且還是鑲銀的,這肯定不是妳自個兒買的吧?”
相識多年,這位多摳的一個人啊。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這二妯娌也真的是持家有道,小事胡涂沒錯,大方向卻是從未走錯,極懂得護著自己的小家。
二房的日子能愈走愈好,沒有夫妻的相互配合是不可能的。
朱梅春本來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陸秋又問到她心坎里的癢處,馬上就泛出極為少見的嬌羞神色:“咳咳,這是當家送的,這人不聲不響就買了一支簪子回來,我還罵他費那個銀子做啥,可有人就是不聽勸,說簪子是退不回去的……”
接著就叭啦叭啦地炫耀一堆。
陸秋噎住了,明明沒吃什么,卻忽然覺得膩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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